“老祖虽然压得住场面,但主宗三千年,盘根错节。若当年的事真有人做了,那个人不会坐以待毙。他可能会——”
“可能会灭口,可能会销毁证据,可能会狗急跳墙。”王镇岳替他说完,“这我懂。”
王明礼点头。
王镇岳看向王承渊。
“登州这边呢?查到了什么?”
王承渊摇头。
“当年的事,登州的线索早就断了。唯一的活口,是言儿自己,但他不记得。”
王镇岳沉默。
王明礼也沉默。
茶已经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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