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东里也愣了,“怎么?”
周济指了指自己,“我这头,本身就暂代了总教习,掌学规、课业、升进考核,而且垦荒营的田亩要造册,公议堂的章程要盯着,县衙的账目还得核,县尊您说是不是?”
张怀远笑着点头,“是。周老先生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杨东里有些讪讪,“那农科教习……”
“另找人。”
周济说,“垦荒营里种地的好手多的是。挑一个老实本分的,让他教。那帮孩子学的不是八股文,是节气、是土壤、是看天吃饭的本事。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,比我会教。”
张怀远眼睛一亮,“周老先生这话在理。”
周济摆摆手,低头继续翻他的册子,嘴里嘀咕了一句,“再兼,这把老骨头就散架了。”
几人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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