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只觉得血往上涌,刀往下砍,脑子里什么都不想。
等打完了,回到营地,才发觉手在抖,腿也在抖,抖得站都站不住。
可现在,他只想笑。
“刘大牛!”
远处有人喊他。他抬头一看,是隔壁窝棚的老孙头,手里拎着一只木桶,正往河边走。
“水又少了!”
老孙头骂骂咧咧,“那姓周的,把上游的大部分水都引他家地里去了,下游这点够干什么的!”
刘大牛愣了一下,把手里的肉往怀里一揣,站起来跟上去。
河边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两拨人隔着那条刚挖出来的水渠对峙,手里都攥着锄头、铁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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