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四十号人,有穿衙役服的,有穿短打的,手里攥着刀,眼睛瞪得溜圆,有紧张的,有兴奋的,也有腿肚子转筋的。
最前面那个,是垦荒营挑出来的青壮,姓刘,三十出头,逃荒路上老婆孩子都死了,就剩他一条光棍。
赵猛问他愿不愿意进山,他二话不说就点头。
“走。”赵猛一挥手。
队伍开始前进,悄无声息地隐入林子。
半个时辰后。
赵猛趴在一块大石后面,透过灌木的缝隙,望着前方那片空地。
空地中央,十几头野猪正在拱泥。
最大的那头,肩高比他人都高,脊背上鬃毛根根竖起,像一堵黑墙。
“赵捕头……”身后有人压低声音,带着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