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别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临时帮忙的。”
周济说得有些艰难,“那后生教孩子用心,比我在登州见过的那些夫子都用心。可他是白干活,没束脩,没名分。我怕他撑不住。”
张怀远沉默了一会儿,“周老先生,你想让他当县庠的教习?”
“对。”
“可县庠没有教习的编制。”
“那就设一个。”
张怀远看着周济,忽然笑了。
周济被他笑得有些窘,“县尊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张怀远摆摆手,“周老先生,你变了。”
周济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。
这段时日,他还是那个“按章办事”的老典吏,什么事都得先翻翻公文,看看有没有先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