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他对面的本地老头慢悠悠端起茶碗,抿了一口,“什么?”
“那个!”行商颤抖着指着天边,“那么大个金人!你们就这反应?”
老头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,又收回目光,继续喝茶。
“哦,那个啊。”
他说,“月初的大妖脑袋还挂城门上呢,前些天有仙岛,今儿个有金人,怎么啦?”
“怎么啦?”
行商的声音都劈了,“那是法相!法相!那是传说中的武道至高境界,一尊法相能镇一国!你们……”
“能镇一国又怎么啦?”老头打断他,“能镇一国,它能镇咱这儿的粮价不?能让肉便宜点不?”
行商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。
老头叹了口气,放下茶碗,语气缓了些,“小老儿活了五十七年,头二十年在榆关,后三十七年在临山。这地方穷啊,穷得连山贼都不愿来,嫌抢不着东西。可穷有穷的好处,咱经得起折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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