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恪躬身:“是。”
崔衍想了想,又补充一句:
“若是王元古问起咱们对那小子的态度,你就说,清河崔氏,以礼法传家,不妄议他人。但若他日来崔氏拜见,礼数绝不会缺。”
崔恪抬头:“家主,这是示好?”
崔衍摇摇头。
“不是示好,是守礼。他十四岁法相,咱们不去拜见,是失礼。但去得太急,是谄媚。先派人去琅琊,再等一等。等局势明朗些,该去的自然会去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记住,清河崔氏三千年,靠的不是攀附,是守得住。”
崔恪深深一揖。
“恪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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