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衍重复这四个字,“你们知道这四个字的分量吗?”
没人接话。
崔衍继续说,“那哑女七岁被毒哑,九岁丧祖母,十岁被弃,十一岁出逃,十二岁流落临山,半死不活。然后她救了那个瞎子少年。一年后,那少年成了法相巅峰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种情分,是你送个女儿过去能比的?”
崔涣低头。
崔恪也不敢再说话。
崔衍站起来,走到窗前,望着院中那棵古槐。
“联姻这条路,走不通。”
他说,“那小子不是那种人。你送女儿过去,他可能连见都不见。”
崔涣抬起头,“家主,那咱们什么都不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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