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探子,是他派去的。哈桑和巴鲁,北漠人,喂了蚀心蛊。他们现在应该还在临山流民营里,混在几千流民中间,等着传消息回来。
他看向舆图的另一个方向,铁壁关。
“千锋那边先看,别动。秦家的事,能查就查,查不到就撤。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。”
夜风从窗缝灌进来,吹得桌上那枚玉符微微晃动。
凌绝海站了很久。
最后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北边漆黑的夜空,没有星,没有月,只有风。
“十四岁的法相……”
他第三次重复这句话,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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