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澹如坐起来了。
猫不满地叫了一声,跳下软榻,甩着尾巴走到窗边,蹲下舔爪子。
谢澹如没理它,伸手接过玉符,自己看了一遍。
“读书?”她抬起头,看着谢安,“王一言这是要干什么?”
谢安上前递过一本账册。
“三小姐,这是银蟾字号传回的详细记录。临山那位张县令,在王家运粮入城当日发布的谕令。十二岁以下流民子女,全部入学,不取分文。教授内容只是识字,第一课只教了一个‘人’字。”
谢澹如接过账册,翻了几页,忽然笑了,“有意思。”
谢宁在一旁轻咳一声。
“三小姐,老朽算过一笔账。二百零九个孩子,每人每日一餐、纸笔、教习束脩,一年下来至少要耗费五百石粮,三百两银。这笔钱,谁出?”
“王家出的三百乘粮车,够吃一阵。但往后呢?”
谢澹如把账册放下,靠在软榻上,望着窗外湖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