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襄继续说,“影舞门是收钱办事,背后雇主是谁,目前还没查出来。影舞门的规矩,接单不问来历,暗花走的是匿名渠道。我们抓了几个活口,都是底层的杀手,问不出上家。”
李崇山睁开眼,看着舆图上那三圈朱砂。
“秦啸山这个人,”他说,“跟了我二十三年。从亲兵做到守将,没出过差错。他在铁壁关十年,北漠人没踏进来过一步。这样的人,为什么会被人盯上?”
没人接话。
李崇山继续说,“他失踪之前,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李崇岳开口,“有。三个月前,他递过一封密报,说铁壁关外有北漠骑兵频繁活动,不像寻常劫掠,倒像是在探路。他请求增兵五百,兵部批了,但人还没到,他就出事了。”
“增兵的折子,谁批的?”
“兵部侍郎张庭。张庭是清河崔氏的人。”
李崇山的手指在案上敲了敲。
“继续。”
李崇岳又说,“还有一件事。秦啸山失踪前十天,曾派亲信往我们这送过一封密信。收信人不明。那亲信至今下落不明,可能半路已经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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