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枭翻出另一页。
这一页比之前那些都厚,纸边压着三道朱漆封缄,是“天影卫北境司”的密档专用印。
“阿钰。”他念道,“本名陆明钰,江南陆家三房嫡女。父亲陆延章,现任江南道盐铁转运使,从四品。生母早亡,七岁那年被嫡母所害,喉间毒哑,自此失声。”
乾元帝原本垂着的眼,抬了起来。
“陆家?”
“是。”韩枭继续念,“陆家虽非六鼎世家,但在江南经营四代,与陈郡谢氏、清河崔氏皆有联姻。陆延章这一支,原本不算显赫,但他那位续弦的夫人,也就是阿钰的嫡母是谢氏旁支出身,颇有些手段。”
“七岁被毒哑?”乾元帝的声音沉下去,“然后呢?”
韩枭翻过一页。
“九岁,陆家老太太病逝,那是唯一护着她的人。十岁,因‘打碎祠堂玉圭’被罚跪冰窖三日,留下畏寒咳嗽的病根。同年被送往城外庄子‘静养’,实则就是扔掉了。”
“十一岁,庄头欲将她送与一老朽贵人作妾,她连夜出逃。天影卫追查到的最后踪迹,是在平卢道与荆南道交界的一处渡口。此后消失了一年多。”
乾元帝的手指在案上敲了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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