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法相境的王一言,他们连“想”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良久。
王崇简缓缓起身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。
只留下一句,“此事,不是我们能议的了,等族长回来再议吧。”
他走出议事厅,站在廊下,望着院中那棵植于开族始祖之手的古柏。
古柏沉默。
他也沉默。
三千年。
那棵柏树,见过多少“琅琊王氏不可一世”的时刻。
也见过多少“这该如何是好”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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