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府恶仆?”
王镇岳捻动的手指倏然停住,目光直刺一旁的贺岚。
贺岚顿时感到一股冰冷的压力,连忙躬身,“老族长,是元瑾新募的几个下人,今日在街上对少爷与那位阿钰姑娘出言不逊,意图不轨,已被少爷当场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贺岚瞬间噤声。
“元瑾那孩子,看来是在家里被惯坏了,连手下的人都管束不住,放纵至此。他这县令,还没上任,就先给临山送了这么一份‘大礼’。”
“贺岚,记下。”
“第一,今日那三个已死的恶仆,查明其出身家族。其亲族之中,凡在王家产业,附庸中任职者,一律清退,永不复用。其家族往后不得参与王家任何事务与供奉。”
“第二,立刻去驿站,收回王元瑾手中所有代表王家身份的印信文书。告诉他,临山县令之职,他不必再想了。天亮让他自行滚回登州祖宅,去‘思过堂’面壁一年,没有我的允许,不得踏出半步。”
“第三,以我的名义传谕全族,即日起,凡我王氏子弟及门下所属,无论在族内还是在外行走,皆需谨言慎行,正身修德。再有敢仗势欺人败坏门风者,无论亲疏,无论功过,一律严惩不贷,其所在支脉,连坐问责!”
贺岚听得心头凛然,深知老家主这是动了真怒,连忙肃容应道,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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