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猛等人瘫倒在溪边的碎石滩上,耳中嗡鸣如万蜂齐蜇,胸口烦闷欲呕,眼前阵阵发黑。
先前的冲击已让他们不少人受伤,而那一声巨吼更是雪上加霜,几个伤势稍重的差役口鼻渗血,周大石怀里的铁蛋早已昏死。
赵猛强忍着头颅欲裂的剧痛,用刀鞘死死抵住地面,挣扎着想站起,他是头儿,他得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可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,通脉境后期的内息在体内乱窜,难以凝聚。
他勉强抬头,望向西方。
然后,他看到了足以刻进灵魂深处的景象。
那片天空,被无形的伟力生生撕裂。
一半是翻滚咆哮,不断变幻出狰狞兽首的灰黑妖云,散发着最原始的暴戾与杀意,望一眼便令人心胆俱寒。
另一半是澄澈浩大,隐有星辰生灭轨迹的金色辉光,神圣威严,却带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。
两者如磨盘般在空中轰然对撞碾压。
交界处的空间布满扭曲的裂痕,光线被吞噬,喷洒出诡异的色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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