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贺先生点头,“陇西李氏若有子弟二十岁前领悟‘军魂真意’,必召归铁血陵。陈郡谢氏若出天生‘财眼’之人,纵是旁支庶子,也会立为少家主候选。弘农杨氏、清河崔氏、太原张氏皆是如此。这是三千年六鼎世家维系鼎器不衰,传承不绝的根本。”
他又补充道,“甚至皇室,对乾氏血脉中能与‘天命鼎’共鸣的子弟,亦是严加保护,秘密培养。这是六鼎世家心照不宣的默契。”
王一言忽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,“所以,我不是王瑜言,也不是王一言。我是‘文明鼎’的养料?是琅琊王氏延续辉煌的工具?”
贺先生脸色一变。“少爷,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“那该怎么说?”
王一言打断他,“因为我有用,所以十一年前弄丢我的人要来找我,因为我有用,所以琅琊主宗要接我回去,因为我有用,所以王家对我百般示好。若我今日仍是个瞎子废物,流落街头冻饿而死,你们谁会多看我一眼?”
贺先生哑口无言。
风穿过校场,卷起沙尘。
良久,王一言才缓缓开口,“还有别的事?”
贺先生定了定神,“还有一事,是家主刚传回的密报。铁壁关守将秦啸山,奉旨率三千精兵镇压黄天道起义,结果一日前于‘黑石谷’一带失去联络。同一时间,秦啸山的府邸突然遭袭,满门七十二口,除一幼子被其义女拼死救出,其余皆被灭口。动手的,是‘影舞门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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