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客厅里,王承渊坐在主位,面沉如水。
他对面坐着两位客人,一位是年约五旬,面白微须的中年文士,穿着琅琊王氏特有的月白色长衫,袖口绣着金色的“王”字家纹,另一位是二十出头的青年,眉目俊朗,眼神却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倨傲。
文士名叫王明远,是琅琊主宗派来的使者,论辈分算是王承渊的堂兄。
青年是他儿子王清羽,主宗这一代中颇受瞩目的子弟。
“承渊,”王明远呷了口茶,语气温和,“主宗听说你在临山找到了瑜言侄儿,甚是欢喜。家主特地命我前来,一是确认此事,二是接瑜言回琅琊认祖归宗。毕竟是我王家嫡脉,流落在外十一年,也该回去了。”
话说得客气,意思却明白,人要接走。
王承渊笑了笑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明远兄好意,承渊心领。只是言儿刚找回来,眼睛还看不见,记忆也缺失,此时让他长途跋涉去琅琊,恐怕不妥。”
“这有何难?”
一旁的王清羽开口,声音清亮,“琅琊有天下最好的医者,有‘文鼎’气运滋养,对堂弟的伤势定有帮助。再说了,堂堂王家嫡孙,住在那穷乡僻壤的临山县,成何体统?”
这话说得直白刺耳。
王承渊看了他一眼,目光平静,却让王清羽莫名心头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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