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瘫软下去,喘着粗气,“是……是荆南的刘香主派我们来的,临山是“铁壁关”必经之地,拿下这里,就能切断平卢道与“铁壁关”的联系,流民中还有我们三十七个弟兄,每晚子时在棚区西头的林子聚集……”
赵猛记下,转向中间那个年轻些的汉子,“你呢?也是黄天道的?”
那汉子眼神闪烁,“我……我是白莲教的……”
赵猛瞳孔一缩。
“白莲教?”他声音沉了下去,“你们不是一直在江南活动吗?”
“江、江南乱起来了,总坛让我们往北发展……”
汉子颤声道,“临山这里,我们来了二十几人,和黄天道的人井水不犯河水……”
最右边那个一直沉默的老者忽然嘶哑地笑起来,“什么井水不犯河水,不过是谁先得手罢了。小子,你以为就我们两教?告诉你,临山周边还有‘真空道’、‘罗祖教’的人,这世道,神佛不管用了,我们就来了……”
赵猛听着,心头越来越沉。
他原本以为只是黄天道一个,可现在听来,临山这片小小的县城,竟成了各路邪教暗中角力的棋盘。
“你们传经,具体要流民做什么?”赵猛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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