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悄然滑过七日。
这七日里,临山城外的流民数量已从三千激增到近五千。
新到的流民带来了更可怕的消息,平卢道的黄天道也正式揭竿而起,号称“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”,连破三县,裹挟灾民十数万。
更令人心惊的是,北疆有五处边镇的守将竟响应黄天道,倒戈反叛,其中就包括与临山的“铁壁关”。
消息传到临山时,张怀远在县衙书房枯坐了一夜。
边军叛乱意味着战争,临山虽偏,却也在风暴之中。
而这些流民中,混入了太多不该混入的东西。
县衙地牢,阴暗潮湿。
赵猛坐在刑架前的木椅上,身上还穿着训练后未换下的单衣,肩背处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紧贴皮肤,勾勒出明显粗壮了一圈的肌肉轮廓。
他面前吊着四个人,都已受过刑,身上鞭痕交错,血污满身。
烛火在墙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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