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猛与二十名衙役赤着上身,分坐于半人高的木桶中。
药汤从锅中舀出,倒入桶内,水温滚烫,接触皮肤的瞬间,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凉气,肌肉绷紧。
“忍住了。”
赵猛咬着牙,额头青筋暴起,“稽查使说了,这药汤能打熬筋骨,拓宽经脉,是难得的机缘。”
话虽如此,他自己也被烫得面皮抽搐。
王一言从官廨匆匆赶来时,看到的便是这一幕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走到第一个木桶前,伸手按在桶中衙役的后颈,精纯的易筋经真气渡入,引导药力渗入对方体内。
“呃啊——!”
那衙役猛地仰头,发出嘶吼。
原本只是灼烫皮肤的药力,在那股真气引导下,竟如活物般钻入毛孔,顺着经脉一路向下,所过之处如无数细针穿刺,又痒又痛,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通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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