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镇岳道,“青玉是听潮楼的客卿令,我与听潮楼主有些交情,见此令如见我本人。白玉是给你戴着玩的,没什么用处,但料子还行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苏清芷知道这三枚玉佩的分量,尤其是那枚青玉客卿令,意味着王一言可随时调用听潮楼这个庞然大物的部分力量。
王一言没有去碰盒子,只问:“条件?”
王镇岳笑了,“没有条件。你是王家的孩子,这是你该有的。”
“我还没认。”王一言说。
“你认不认,都是。”王镇岳语气笃定,“东西给你,用不用随你。丢了毁了,也随你。”
这话说得大气,却也藏着深意,我给你,是家族的态度。你接不接,是你的态度。
王一言沉默片刻,伸手拿起了那枚白玉平安锁。
触手温润,雕工精细,锁身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“言”字。
“这个,”他说,“我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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