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身上的气息让他感到熟悉,血脉的共鸣真的存在,只是他不愿承认。
更让他在意的是阿钰的反应。
阿钰很少对陌生人表现出如此明显的情绪。
她今日写的那句“她在哭”,笔触里的担忧太过真切。
这丫头,自己一身伤痛,却总想着温暖别人。
“阿钰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灶台前的阿钰转过头,“啊”了一声,表示在听。
“如果……”王一言斟酌着词句,“如果王家的人想帮你治嗓子,你愿意吗?”
阿钰放下手中的勺子,走到桌边,借着灯光写字,【他们为何要帮我?】
“因为他们想通过你,接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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