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钰怔住。
【有人害你?】
“也许。”
王一言说,“也许害我的人还在王家,也许他们现在装作欢迎我回去,只是为了别的目的。”
阿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她的手很小,掌心有劳作留下的茧,指关节处有冻疮愈合后的淡粉色疤痕。
她忽然拉起王一言的手,在他掌心慢慢写:
【可她在哭。】
【真心的。】
王一言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笔画,每一笔都写得很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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