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扫过那班头虽然紧张却依旧挺直的腰板,又瞥了一眼城门内略显拥挤但还算有序的街面,以及远处隐约可见的巡街衙役。
他不是傻子,更不是只会逞匹夫之勇的莽夫,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硬,什么时候该软,什么时候需要观察。
这临山县城,如今是焦点,规矩严些正常。更重要的是,冯清源再三警告,王家那位老祖可能还在城中,那位深不可测的王稽查使更是就在此地。为了一点骑马的面子小事,在对方地盘上当众冲突,绝非明智之举。
“规矩不错。”
雷啸忽然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,只是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。
他翻身下马,动作干脆利落,沉重的战靴落地,发出闷响。
“既然县尊有令,我等自当遵守。弟兄们,下马,牵好。”
他率先将缰绳挽在手中,拍了拍有些躁动的龙驹脖颈。
身后手下见状,虽有些憋屈,也只得纷纷下马。
那班头暗暗松了口气,连忙侧身让开,“多谢军爷体谅。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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