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上了一身合身的窄袖短打,头发利落地挽起,小脸绷得紧紧的,双手握拳垂在身侧。
王一言立在众人之前,身着旧袄,拄着木棍。
他没有说话,灰白的眸子“扫”过每一个人,无形的力场弥漫。
“你们能被选中,是因为你们愿意为脚下这片地,出把力气。”
王一言开口,声音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我教你们的武功,能让你们的气血更旺,筋骨更韧,手脚更有力,跑得更快,跳得更高,挨打能多撑片刻,挥刀能更准更狠。能让你们在面对某些东西的时候,多一点活下来的本钱,多一点护住身后之人的底气。”
“过程会很苦,比你们平日操练苦十倍。现在退出,还来得及。留下,便没有回头路。我的话,只说一次。”
校场上一片寂静,只有晨风吹动衣角的细微声响。
无人动弹,无人出声。
同一时间,距离临山县尚有数十里的官道上。
一队二十余人的精悍护卫,簇拥着一辆外观朴素内里却宽敞舒适的马车,不疾不徐地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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