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他侧后方的副将,名为陆迁,是个面容尚带几分青年锐气,此刻异常沉静的年轻人。
他闻言开口,“头儿,听不出。”
冯清源脚步微微一顿,侧头看向他,“听不出?连个情绪偏向都没有?”
陆迁摇了摇头,“我的‘听心’落下去,什么都没传回来。”
冯清源的眼睛眯了起来,牵马的手指捻动着缰绳。
“你的本事,我是知道的。司里副指挥使的心思流转,你也能听个影影绰绰。便是总司的几位大人物,情绪剧烈时,你也能捕捉到一丝半缕的‘响动’。哪怕是风司主……”他看向陆迁。
陆迁坦然道,“司主修为如渊似海,心绪更是澄澈凝定如古井,我自然听不真切。但至少,能感觉到那股浩瀚平静的‘存在’,像一座山在那里,我知道山在那儿,只是看不清山上细节。可这位王稽查使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“不一样。感觉不到‘存在’,也感觉不到‘不存在’,就是一种虚无的深,我的‘听心’触过去,如同泥牛入海。”
冯清源缓缓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,又徐徐吐出,“竟强到如此地步?连你这天赋异禀的‘听心耳’都完全失效……”
他抬头望了望临山县城不算高大的城墙轮廓,眼神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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