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临山县西郊十里,何时成了这般险地?
他想起司主风知的紧急命令和“观天镜”的调动,又想到王家老祖王镇岳的抢先一步抵达,事情比烽羽灵匣急报中所述,还要复杂得多。
“此事,已非寻常妖祸。”
冯清源停步,看向张怀远,“张县令,西郊那片地域,必须立即划为绝禁之地,严禁任何人靠近。镇魔司会同县衙,在外围设立三重警戒,布下初步感应阵法。在司内更高层人员抵达前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
张怀远点头,“本官明白,自当全力配合。”
冯清源又看向贺先生,语气稍缓,却仍带着公事公办,“贺供奉,王家于此地又知之多少?王老前辈此刻可还在临山?”
贺先生抬眼,客气而疏离地回答,“冯巡察使明鉴,老家主亦是昨夜感应异动方才亲至。于那封印之事,所知未必多于王稽查使。家主此刻行踪,非我所能过问。然家主有言,临山之事,镇魔司若有需协力之处,王家自当斟酌。”
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承认王家关注,又未透露更多,更将王镇岳的姿态点明,是“斟酌”协力,而非配合。
冯清源心中了然,不再多问。
他最后看向王一言,斟酌片刻,才道:“王稽查。你斩杀天妖,于临山乃至周边百姓皆有大利。按律,镇魔司当记录在案,并上报朝廷请功。然此事牵涉甚广,尤其那封印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