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言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简陋木门,屋内没有点灯,因为买不起灯。
角落里传来阿钰均匀却略显细弱的呼吸声、
她白天确实累着了,天一黑就早早蜷进了床榻。
所谓的床榻,不过是土坯垫高,下面铺了层厚实干草的简陋台子,上面盖着的,是一床用陈年稻草反复捶打编织而成的“草被”,厚重却不够保暖,是买不起棉被的贫苦人家最常见的寝具。
阿钰小小的身子就蜷在那粗糙的草被下。
王一言悄无声息地脱下脚上的草鞋,动作轻缓地掀开草被一角,躺了进去。
草梗摩擦发出细碎的窸窣声。
他伸出手臂,穿过阿钰颈下,将她小心地揽入怀中。
阿钰被这动静惊醒了,但在熟悉气息包裹过来的瞬间,那点惊惶便烟消云散。
她甚至没有完全睁开眼,只是在喉咙里发出一声模带着睡意的气音“嗯……”,然后无比自然地朝那温暖的来源拱了拱,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,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,呼吸很快又变得绵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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