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远微微点头,目光顺着赵猛示意的巷子看去,另一端隐约可见挑着破旧酒旗的屋檐。
时间、路线、动机,都很清晰。
然而,这清晰的日常轨迹,却终结于如此不寻常的死亡。
张怀远眉头紧锁,形成了一个深刻的“川”字。
经验与现场痕迹都指向一个结论:行凶者是个他们前所未见的高手,手法诡谲凌厉,目的明确就是冲着这四人来的,要的是一击必杀,不留活口。
可问题是——
“这样的高手,”张怀远缓缓开口,声音在火把噼啪声中带疑惑,“为何要对赵四这几个上不了台面的泼皮下手?”
赵四他们,不过是临山县城灰色地带里底层的渣滓,欺负欺负更弱的流民和小贩,连像样的帮派都算不上,更遑论接触到这等高手的层面。
仇杀?这几个泼皮配不上这样的仇家。
灭口?他们能知道什么值得灭口的秘密?
劫财?他们身上最值钱的恐怕就是那十几枚铜钱和一身破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