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是少年人清冽的底子,语调平直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赵四眉头当即拧成了一个疙瘩,心中那点被人撞破背后议论的不安,迅速被冒犯的不悦取代。
他咧了咧嘴,露出黄黑的牙齿,下巴习惯性地朝上一抬,用在街头常惯带着威慑的粗嘎声音回道:
“爷就是!有……”
“事”字还没出喉咙。
只见那静立不动的灰衣少年,极其突兀地抬起了右手,隔空对着他们四人所站的方向,从左至右,轻轻划了一下,就像孩童无聊时对着空气漫不经心的一挥。
赵四和身后三个跟班同时一愣,这那少年在搞什么名堂,脑子坏了?
这个念头,是他们四人意识中最后闪现的想法。
紧接着,是一种轻飘飘的失重感。
然后,视角猛地翻转、跌落。
赵四最后看到的画面,是迅速拉近的路面,以及……几双穿着草鞋的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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