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路的姿态有些拖沓,微微低着头。
但那是阿钰。
那个在他黑暗世界里,带来水、食物、温度,牵着他走过坑洼,在他高烧时用冰冷毛巾敷额,自己咳嗽却把厚点被子让出来的阿钰。
她的声音,她的触碰,她的存在,构成了他过去一年全部的真实。
现在,这份真实有了“形状”。
他几乎要跳起来,想喊,想说,“阿钰我好了!我能‘看见’你了!”。
但声音堵在喉咙里,他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用疼痛压住那快要失控的情绪洪流。
阿钰走到了近前,察觉到了他的异常。
她停下脚步,轮廓面向他,头部微微偏斜,是一个疑惑的姿态。
然后,她伸出手,冰凉的手指,带着室外寒气,轻轻握住他放在膝上的手背。
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,王一言反手,将那只小而冰凉的手紧紧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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