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斟自饮,面上看不出太多表情,只是眼神比平日更沉静几分,静得有些压抑。
门外脚步声响起,贺先生走了进来,在他对面径自坐下。
他看了看王元瑾,又扫了一眼桌上的空了的酒壶,心中暗忖,今日之事,对这位公子打击不可谓不大。
他母亲苦心为他铺就的仕途,被张怀远当众一闷棍敲得龟裂,能按捺住当场发作的冲动,还能坐在这里独自饮酒而非无能狂怒,这份忍功,在世家子弟中已算难得。
至于他那点收集清秀女子的癖好,在贺先生看来实在算不上大恶,无非是权贵子弟常见的消遣,只是这次运气太差,撞上了铁板。
贺先生挥手屏退了堂内侍立的几名奴仆。
门扉被轻掩上,堂内更显空旷。
王元瑾这才抬眼,看向贺先生,眼底有询问。
“元瑾,”贺先生没有绕弯子,“今日衙前那盲眼少年,你心中不要有任何想法,此人,莫说是你,便是我们王家,也绝不可轻易招惹。”
王元瑾一怔,眉头蹙起,“他来历如此之大?是六鼎世家?还是朝廷……”
贺先生缓缓摇头,打断了他的猜测,“与来历无关。单凭他自身,我们便惹不起,此人,是神意境尊者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