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猛候在门外,担忧地望了一眼书房内静坐不动的张怀远,赶紧快步跟上,为王一言引路离去。
脚步声远去,张怀远独自坐在昏明交替的光影中,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,凝视着掌心那纵横交错的纹路。
赵猛走在前面,几乎是挪着步子在前行。
午后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寂静的青石板路上。
穿过一道月洞门,前面就是通往衙门外街的回廊了,他听到身后传来王一言声音:
“赵捕头,照此走法,天黑也未必能出这衙门。”
赵猛脚步一顿,背对着王一言,肩膀绷紧,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转过身来,脸上堆着笑,“王稽查使!我老赵是个粗人,不懂啥大道理!但张大人他是个真为百姓干事的好官!这临山没他,得乱!您有通天本事,能不能想想办法?”
他话说的直白更带着江湖气,但那份焦急与不舍却真切地流露出来。
七年追随,他见过张怀远彻夜审阅卷宗的背影,见过他顶着压力驳回豪强无理要求时的冷硬,也见过他为百姓沉冤得雪时眼中的慰藉。
他不懂什么大道理,只知道跟着这样的上官,心里踏实。
王一言“看”着他,阿钰也抬起头,看看赵猛,又看看王一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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