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书中道理,信手中律法,信人心向善。
画面闪烁。
他端坐堂上,惊堂木拍下,杖毙盘剥百姓、恶行累累的积年胥吏。
血溅公堂,他面不改色,唯有眼神冷硬如铁。
另一幕,郡守宠妾之兄强占民田案,知州公文施压,乡绅说情贿赂,他顶着压力,将卷宗与证据直接呈送州府按察使,硬生生保下那对老农夫妇。
烛光下,他翻阅卷宗的侧影孤直,与整个房间的昏暗格格不入。
宴席上,同僚推杯换盏,曲意逢迎,他独自端坐,滴酒不沾,话语间常引经据典,刺得场中气氛尴尬。
同僚渐次疏远,上官评语中“刚愎”、“不通庶务”之词悄然出现。
他并非不知,只是不屑,依旧我行我素,清理案牍,巡视乡里,将座下县城治理得政通人和。
然而,总有一些阴影在暗中滋生,那是被触动利益的本地乡绅阴冷的眼神,是州府上官阅看他“不合时宜”奏报时皱起的眉头。
七年之滞。
一年,两年,三年……调令杳无音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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