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二舅家隔壁在衙门当差的侄子说,那切口齐整得吓人,不似寻常刀剑……”
“死的是赵四那伙人,平日就不是好东西,欺软怕硬,这下踢到铁板了……”
“嘘,少说两句。张大人正查得紧呢,没看满街都是衙役?小心被当同党拿了去!”
王一言面色如常,阿钰握着他的手微微潮湿,显然也察觉到了城内不一样的氛围。
他们沿着惯常的路线,拐进西侧那片老旧的街巷。
路上,王一言的“目光”掠过街边新刷贴的一纸公文。
那公文浆糊还没干透,盖着县衙的红印,内容大致是今秋因“绥靖地方、修缮城防”之需,加征“平安捐”,按丁口、田亩计,限期缴纳。
旁边一个挑着菜担的老农,正对着公文发呆,嘴唇嚅动着,听不清在说什么,但那佝偻的背影已说明一切。
走过一个茶棚时,里面几个行商打扮的人正在低声抱怨,话语碎片飘进王一言耳中:
“……这趟算是白跑了,税卡又添了两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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