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来此……是因为觉得……”
“我抢走了他?”
“不……!”
闫茹歌拼命摇头,仿佛要将自己的心剖开给安娜看:
“安娜……我可以这样叫你吗?”
得到安娜微微的颔首,闫茹歌的语速加快,带着一种急于倾诉、急于证明的迫切:
“我的深情,他懂。但他的心扉……一直没完全打开。”
“我能感应到……他总是在若即若离。”
她的眼神变得遥远而痛苦:
“他的心灵深处……一直有你的位置。很早,很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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