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仪器规律而低微的“滴滴”声,像两颗心脏在无声地较量。
安娜率先动了。
她迈开脚步,走向病床。
每一步都走得很慢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“嗒、嗒”声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她将手中的轻轻放在床头柜上,洁白的花朵散发着清雅的香气,与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。
然后,她抬起头,看向闫茹歌。
努力地,扯动嘴角,试图挤出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却比哭泣更让人心碎,充满了勉强、苦涩,和无法掩饰的悲伤。
“我来看你了。”
安娜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努力保持着平静。
闫茹歌的目光从移到安娜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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