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区总医院,3号特护病房。
时间:凌晨三点。
窗外夜色浓稠如墨,室内灯光被调至冷白色,将每一个人的脸都照得棱角分明,毫无温情。
空气凝固得如同铅块,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沉重而压抑。
陈国清、刘兴光、何民权三位老爷子,并排坐在靠墙的三张陪护椅上。
他们穿着深色的中山装,脊背挺直,保持着老一辈最后的尊严姿态。
但紧绷的下颌线、微微紧握的手掌、以及眼底深处那抹无法掩饰的疲惫与焦灼,暴露了他们此刻——已失却锐气的内心。
曾凌龙则坐在病床上。
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腿侧的纱布隐约可见。
但他的坐姿很放松,背靠着床头,双手随意交叠放在被子上,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面对的只是三个寻常访客。
这种“主人”般的从容,与三位老爷子“客人”般的紧绷,形成了冰冷而残酷的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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