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。
吴军走出病房,身上还穿着病号服,外面披了件外套。
他低着头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光秃的头皮。
眼睛却如同受惊的老鼠,警惕地扫视着走廊的每一个转角、每一个路过的人。
那个“恶鬼”……会不会就混在人群里?
会不会……在电梯里等我?
会不会……在停车场埋伏?
冷汗,再次浸透了他的后背。
同一时间,欧洲,某国机场。
斯洛刚刚处理完大腿的枪伤。
子弹被取出,伤口缝合,但每走一步都传来钻心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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