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种……看猴戏般的,淡淡的怜悯。
他伸出手,动作甚至称得上“客气”,接过了那张手令。
然后——
他根本没看内容。
目光,只在那落款处——“刘昌华”三个字上,停留了不到半秒。
仿佛那不是一位军分区司令的签名,而是某个无关紧要的涂鸦。
他转身,几步走到一直背靠墙壁、仿佛置身事外的曾凌龙面前。
双手递上手令。
姿态恭敬,如同呈递战报。
曾凌龙接过纸张,目光随意地扫过。
当看到“刘昌华”的签名时,他的嘴角,缓缓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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