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戌无所谓,反正我就在旁边看戏!”
“但...!我才是这场戏的导演和编剧!”
“后面以什么形式加码,以什么时间结束全以我曾戌的意志来决定,只要我一直不喊——咔!那你们就...咔了!”
陈老爷子这次损失最惨重,因为他前面跳的最快、最高、也最欢! 现在摔的——更惨!
他缓缓转动眼珠,目光扫过其他三人,最终落在自己微微颤抖的手背上。
喉结滚动,发出一声干涩到如同枯木断裂的叹息:
“唉……”
“都说说吧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心力交瘁的疲惫:
“还有什么办法……能解这个局?”
“总不能……真的坐以待毙,全军覆没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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