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钦佩与跃跃欲试的杀意:
“高……”
“实在是高。”
曾戌老爷子看着孙子那副“我懂你”的邪魅表情,脸上的皱纹舒展开,露出一丝罕见的、带着痞气的笑。
那不是一个垂暮老人的笑,而是一个老猎人,看到最优秀的幼崽终于领悟狩猎精髓时,那种欣慰与骄傲。
“那就……”
曾戌拍了拍孙子的肩膀,力道不重,却带着千钧的托付:
“按咱爷孙商量好的来。”
“这次,强强联手。”
“看他们……”
老爷子的眼神,骤然冷冽如西伯利亚的寒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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