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。
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撕裂硝烟弥漫的夜空。
曾凌龙的耳朵动了动——那是军用车辆特有的沉重引擎声。
安全了。
这个判断如同冰冷的钢针,刺入他因失血而开始昏沉的大脑。
他猛地清醒。
怀中的闫茹歌,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之烛。
后背的弹孔仍在渗血,染红了他环抱她的手臂,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他的指尖滴落,在地面的血泊中溅开一圈圈涟漪。
“我马上带你去医院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但他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极度冰冷、极度专注。
不能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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