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流了三秒。
他就猛地抬手,狠狠擦掉眼泪。
站起身。
用一块早就准备好的黑布,将狙击步枪仔细包裹好,背在肩上。
然后,他戴起一顶鸭舌帽,帽檐刻意压得很低,遮住上半张脸。
步伐——不快不慢。
既不显得仓皇逃窜,也不至于慢到等死。
他走下天台,进入电梯大堂。
故意在电梯口的监控探头前,停留了约两秒。
确保摄像头能清晰拍到他的脸——那张与隐一刚撕掉那张面具一模一样的脸。
然后,才转身快速走向消防楼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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