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儿子……
十八年来无比思念与愧疚的儿子……
却是这样一具布满伤痕的残躯?
曾凌雨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牙齿陷进皮肉,血腥味在口中弥漫——只有用肉体的痛,才能压住心脏被撕裂的痛。
闫海双目赤红。
他死死盯着那些伤疤,脑子里反复回响一句话:“我的龙哥我的姐夫……这些年……你到底在哪儿……经历了什么……”
苏曼琪、苏晓棠几个女孩,嘴唇颤抖,泪水模糊视线。
她们终于懂了。
懂了这个男人的沉默。
懂了他的眼神为什么总像藏着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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