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曾凌龙——
他只是睁着眼。
目光越过医生颤动的肩膀,越过滴落的汗珠,牢牢锁定手术室门上——
那盏血红的灯。
仿佛那灯光,是唯一的止痛剂。
仿佛那扇门后微弱的生机,是他忍受这一切的唯一理由。
最后一针缝合。
打结,剪线。
血浆袋里的液体已输完大半。
曾凌龙浑身被汗水浸透——古铜色皮肤上,汗珠混着未擦净的血迹,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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