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茹歌毫无血色的面容,紧闭的双眼,后背被血浸透的衣物,以及……那根依旧刺在她“人中”穴上的银针,针尾在风中微颤。
“快——!!!”
一个女声炸响!
曾凌龙的大姑——曾婷,军区总院副院长,冲在最前!
她此刻双目赤红,声音因急切而嘶哑:
“接病人!上监护!准备手术室!快!快!快!”
医护团队如潮水般涌上!
三张病床同时推到曾凌龙面前,两名男医生伸手欲接——
“我来。”
曾凌龙声音嘶哑,却不容置疑。
他亲自将闫茹歌平放在中间病床上,动作轻柔如放置易碎的琉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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