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生物面对天敌、面对更高层次猎食者时,源自基因深处的恐惧!
“呵……”
一声极轻、极低、带着金属摩擦般沙哑质感的轻笑,从曾凌龙喉咙深处溢出。
他依然仰着头,目光虚空。
但这声笑,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破了操场上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他终于低下头。
目光,缓缓垂落,扫过台下三千张或苍白、或紧绷、或残留震撼的脸。
那目光里,没有得意,没有训斥,没有同情。
只有深不见底的、属于无尽战火与死亡的黑暗。
“我前面说过……”
“你们还没有资格知道我们的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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