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他永远……不会露面了呢。”
他抬起眼皮,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,舔过助理苍白的脸。
“该去……”
“亲眼‘会会’他了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,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决定生死的随意。
“今晚……”
“他已经……有这个‘资格’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将香烟按灭在早已堆满烟蒂的水晶烟灰缸里,发出“滋”的一声轻响。
然后,他用一种近乎温柔,却让助理毛骨悚然的语气,轻轻补充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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