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角,缓缓向上勾起。
那不再是之前玩味或冰冷的弧度,而是一种带着炽热期待与无情锤炼意志的、近乎残忍的满意笑容。
“好钢……”
“就是要不断地扔进熔炉……”
“反复地接受重锤的锻打。”
他的目光,精准地落在那五百名走到最后的队员身上。
“前500名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,吐出一个新的、却让那五百人瞬间挺直脊梁、眼神炽热的称谓:
“菜鸟们。”
“对,你们现在……可以被称为‘菜鸟’了。”
曾凌龙的声音里听不出褒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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